俄罗斯早就该这样干了,摧毁乌克兰陆军总部,摧毁基辅的地铁站、购物中心和供水设施,这是5月24日,俄罗斯对乌克兰实施的大规模报复。

  5月22日凌晨,乌克兰无人机分三个波次,袭击了卢甘斯克州的一所职业学校,造成至少21名学生死亡、数十人受伤。

  俄罗斯的愤怒并不令人意外,而令我费解的是,既然乌克兰认为包括卢甘斯克在内的乌东四州,是其不可分割的主权领土,为什么还干这种自绝于乌东人民,授人以柄的蠢事?

  蠢人不懂电,专摸高压线,其实,回顾2014年2月基辅颜色政变后,乌克兰基辅当局,对内在乌东实施暴政,对外不断挑衅俄罗斯,也就不难预料,类似这种过去经常发生的事情,总有一天会触发高压电,倒台甚至亡国。

  这种暴政与挑衅的恶性循环,最终将国家拖入深渊。

  乌东民众早已在枪炮与谎言中失去信任,而基辅当局却仍用武力代替对话、用煽动代替和解。历史从不宽恕无视民意的统治者,更不会原谅将主权口号化、把领土当赌注的短视决策。

  当政权失去根基,再华丽的法理,也终将崩塌于现实的废墟之上。这已不是战争伦理的讨论,而是主权逻辑的彻底崩解。当“不可分割的领土”沦为军事打击的坐标,当“人民主权”被简化为弹道参数,所谓法理正当性,便只剩下硝烟中飘散的灰烬。

  我甚至认为,有鉴于胆大妄为、无知者无畏的乌克兰基辅当局,事实上已经多次用无人机袭击克里姆林宫,俄罗斯早就应该应该摧毁所谓的乌克兰总统府,那个基辅市中心的新古典主义建筑,颜色政变的标志建。

  这次俄军对基辅的大规模空袭,史无前例。是莫斯科明确的战争升级信号。

  榛树高超音速弹道导弹的恐怖闪击,基辅深夜的烈焰火海,表明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空袭,而是俄罗斯在改写战争规则。

  “榛树”是俄罗斯研制的新型高超音速中程弹道导弹,可携带核弹头,能以 10 马赫的速度攻击目标。10 马赫,每秒 3.4 公里,等你察觉到那道光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。

  这次攻击的新看点是榛树以霰弹方式攻击。一枚榛树携带6个主分弹头;而每个主分弹头,又含 6个末端子母弹,形成 36个打击单元,用于“覆盖式饱和打击”。

  一枚榛树,仅仅携带常规弹头,瞬间直接摧毁了一个大型购物中心。这是迄今为止,莫斯科对基辅及其身后势力最严厉的警告,有些事,莫斯科过去不是不能做,而是不愿做。

  陆军总部大楼被精确摧毁,这可以解释为“斩首”指挥中枢。但那些商场呢?地铁站呢?凌晨两点,商场里没有顾客,地铁站里没有乘客。俄军选择这个时间点动手,释放了一个极其严厉的警告:俄罗斯的战争逻辑,将不再区分军事目标和民用设施,他们要在乌克兰人的日常生活里撕开一道心理防线。

  陆军总部大楼的废墟下,压着的不只是将军们的办公室,还有乌军指挥链的节点枢纽。通讯中断、指挥失灵、部队各自为战,这些是看得见的损失。看不见的损失,是乌克兰民众的安全感。连地铁站都不安全了,哪里还安全?地铁站曾是基辅市民的避难所,防空警报响起时,人们拖家带口躲进地下。如今俄军的导弹钻进了地铁站,避难所变成了坟场。乌克兰人该往哪躲?这种绝望,比导弹本身更致命。

  我认为,这将是一个根本性的转折点,前线上百万将士的尸骸,无法填满战争的黑洞。电站、油料库和军工厂变成废墟,无法打破拜登约翰逊和泽连斯基们的战争算计。那么,俄罗斯只有两个选择:

拜登约翰逊

  选择一,是彻底瘫痪乌克兰的战争潜力,这需要打击北约、欧盟给乌克兰输血的境外管线,甚至枢纽城镇。这无疑将引发全面的欧洲战争。

  选择二,是彻底击穿乌克兰的社会心理防线,这似乎将有悖于人道主义。还好,莫斯科的选择是,在人少的深夜,以精准而残酷的象征性打击,摧毁乌军陆军总部,也摧毁地铁站、购物中心和供水设施。

  这必将瓦解乌克兰社会的心理韧性,为什么?很简单,开战以来,俄军没有针对性攻击乌克兰的政府机关和重大民生设施。现在,这些都已经成为俄军打击清单上的目标。

  前线死多少人,除了阵亡者家属,鼓舞升平的基辅,没有多少感同身受。

  停电停暖,就算很不方便,大多数人还能忍受。

  而陈列健康食品的购物中心,以及第聂伯河沿岸的饮水净化厂都化为了废墟,基辅人生存的心理底线彻底坍塌。

陈列废墟

  当空袭时可以寻求安全感的地铁站也被摧毁,基辅当局连哄带骗的安全叙述就彻底破产,基辅民众的心理安全感也随之彻底破防。

  可惜这一切,本来可以避免。如果西方用毒苹果诱惑时,乌克兰人懂得分辨和拒绝,而不是搞街头颜色政变;

  如果伊斯坦布尔草签的和平协议,基于最起码的国际信用得到遵守,而不是在西方政棍和流氓的哄骗与恐吓之下背弃。乌克兰没有今天的悲剧。

  俄军选在5月25日动手,日子不是随便挑的。再过几天就是北约峰会,俄军真正要警告的是北约,特别是欧洲。

  莫斯科用基辅的盛大烟火为北约峰会暖场,向北约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:你们在布鲁塞尔讨论怎么援助乌克兰,我就怎么毁灭乌克兰。必要时,我也不惜和你们玉石俱焚。

北约峰会

  我看,莫斯科也想通了,一个被彻底打烂打残的乌克兰,远远好过一个能够被北约不断武装的乌克兰。

  比莫斯科还早想通的,恰恰是这场战争的策动者,美国和英国。美国在俄军发起打击前,就撤离了驻基辅的使馆人员,它清楚,北极熊是真怒了。

  而英国更是抢跑,跑得更快更远,5月19日,英国政府就宣布,允许进口由印度、土耳其等第三国用俄罗斯原油精炼而成的柴油和航空燃料。这是西方对俄能源制裁的集体溃败的开始,率先撕开了西方统一战线的口子,恰恰是伦敦。据说,外事不决看大英,我倒要问问,小泽,你怎么看?